果你再这样继续闹下去,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反了你了!”老人暴怒的吼出声,情绪也更加激动:“马上把你爸叫过来,让他看看,他自己教出的什么好儿子。
晏北辰的神情从老人进会议室里,始终如一。
“二爷爷,晏氏集团的规矩,会议期间,任何人不得擅闯,二爷爷怎的忘了?”
“呵,你们当众要抓了我儿子,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打狗还要看主人,圣齐是我的儿子,难道我还不能护自己的儿子。”
“您没有教好自己的儿子,放任自己的儿子在集团里为祸集团,既然您教不好,当然就只能由别人代劳了。”
老人气的脸红脖子粗:“好你个晏北辰,你居然敢教训起我来了,我就放话在这里了,圣齐是我的儿子,谁要带他走,就必须要先从我的身上踏过去,否则,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动圣齐。”
原本晏圣齐心里的所有畏惧,此时全部化成了狂妄和得意。
有老人在,谁都别想动他。
“二爷爷,您是铁了心的要护着他?”
“不就是收了几个钱,挪用了公司里的财产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老人从鼻中嗤气:“大不了,缺的那个漏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