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闲人,唐总都不知道的事儿,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并不惊讶,这样子不可能不知道。
唐续就跟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说道:“于先生知道他想做什么吗?”
唐承恩已经死了,正常来说他应该有多远躲多远,夹起尾巴做人的。但没想到他竟然又回来了。
他既然冒着险回来,就绝不是只是回来那么简单。
于安河将黑棋放到了正前方的位置,慢腾腾的说道:“唐总这话是不是问错人了。我好像记得唐承恩是唐总的二哥,唐总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他丝毫不提他曾同唐承恩合作过,好像唐承恩这名字于他来说就只是一陌生人一般。
唐续皱着眉头看了看棋盘上的棋子,没有急着走下一步,拿出了一支烟点燃慢慢的抽了起来。待到下了一步棋,这才说道:“我记得于先生和他,比他和我熟多了。”
于安河这下不说话了,专心的下着棋。
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棋盘上的厮杀惨烈,站在一旁观摩的阿斐眉头皱了起来。
过了那么一会儿,于安河才问身后的阿斐,“有姓李的消息吗?”
姓李的一回来阿斐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