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守势,是在败局之中保全自己性命、免于受到重创之法。”
“是守势……”君黎喃喃道,“为何这一守诀在‘明镜诀’中排得如此靠后?难道……难道不是武功愈低微之时,愈有可能需要用到守势、保全性命吗?”
“若自知武功低微,便该勤加修炼以增进自身修为,岂能先想守势?”朱雀道,“你如今回头去看那些武艺低微之人对敌,岂非有如市井殴斗,是攻是守都是一般好笑,有何差别?何况,学习守势较之于其他,用力更多十倍,初学时便将大量精力用于守势之上,徒然浪费时间。也便只有当自身修为趋于极限、进境已然艰难之时,守势方有用武之地――因为此时面对的那些难以战胜之人方是真正的高手,而昔年那些,不过是你稍加用力便可轻易超越之辈,何足为道!”
君黎听得有些咋舌――这些话朱雀说来自然有理,可那是因为他已是当世高手,立于高处俯视,自然觉得低处之人不足为道。但对于这世上许多人来说,那些“低处”的状态或许便已经是他们一生的极限――他们的修为甚至还企不上朱雀的两成,更高之处的武学是他们可仰而不可见,可望而不可及,‘不胜’一诀对他们来说,大概早早便须置于要紧之地。
不过,再细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