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之后,还要在‘问心堂’中做足五年的功课,一旦行差踏错,就会被驱逐出门。
“人可真是多啊”
山道尽头,楚凡与风鸣涛等人并肩而立,看着山下遥看如蚁的人流,心中微微自语着。
王权道五年一次小开山门,十年一次大开山门,三千多年下来,十一月初八这天已经成为了这天下最为盛大的节日。
据说,这是王权祖师的降生之日。
“可惜,这一日也注定是个流血的日子。”
风鸣涛魁梧的身躯在一众弟子中颇为醒目,他与楚凡是同一批入门的弟子。
王权道将‘论迹不论心’做到了极限,心有恶念仍有改易,行差踏错不可饶恕。
哪怕是已经入了门的弟子,每日里都要上下山,一旦做出恶事,也难逃头上三尺剑。
没有什么将功赎罪,更没有什么一念之差。
也正因如此,三千年下来,王权道始终屹立不倒,始终执正道牛耳,而无人不服。
他仍然记得入门那一日的‘南天门’前的血流成河,惨叫之声让他多日难以安睡。
可哪怕如此,总也有人心怀侥幸。
历年大开山门,王权山前都有不少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