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回事!”
却听邵璟朗声道:“有这回事!温家的蹴鞠队员前两场伤了,前日和白家比赛时就换了别的人,这都是第一次报的名单上没有的。事实已成,当一碗水端平才显公平。我家此刻也只是换几个人而已,并不是全部换掉。”
温泰恼羞成怒:“小子,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那半老头子突然沉了脸,冷哼道:“这是何人?竟敢在本官面前大呼小叫?掌嘴!”
一个健仆闻言,立刻叉手应了一声,走下去对着温泰的脸就是“呼呼”两巴掌。
可怜温泰,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打得嘴角出血,晕呆呆的扑了一踉跄。
“嘶……”吴监窑官倒吸一口凉气,求情道:“大人息怒……”
“没你说话的份!”半老头子断喝一声,高声骂道:“正是因为有你这种糊涂官员,才会有这种不守规矩、痴心妄想、投机取巧的腌臜小人!”
当着这么多窑户的面被呼喝至此,吴监窑官颜面大失,又气又怒,还不敢言,只能低着头一拜到底。
温泰更是摇摇欲坠,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会突然到这个地步。
那半老头子走上看台正中,迫不及待地道:“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