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万幸没闯下大祸,钱财和别的都是身外之物。”
廖先生捋着胡须道:“莫要担心,那位国公爷虽受太后欢喜,却不是天子最爱。他此次出门,必是瞒着宫中偷跑出来,遮掩尚且来不及,哪敢声张此事。”
短短几句话,却叫田幼薇听出了许多门路,她小声道:“先生,所以他帮着白家温家,并不是因为这两家直接攀上了他,而是有人求他?而他又刚好需要这些人支持?今天挑事的人,或是他的对手?”
廖先生赞赏地点头:“不错,今上从近千适龄宗室子弟之中挑选嗣子,只选出了两位,这些事,里头的弯弯绕绕多着呢。”
那个位子谁不想要?这两位凭什么就能做嗣子?
田幼薇想着想着,茅塞顿开,欢喜道:“所以我和阿璟今日所为是真的缓解了我们家的困境?”
廖先生笑道:“正是,他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只会追究把他哄到这里来的人。”
田幼薇忍不住笑起来,既然少了这个搅屎棍,建立行规的事情可以说是成了一半。
廖先生夸她:“阿薇进步很大啊!”
“廖先生,田世伯。”吴十八带了几个伙伴走进来,低头行礼:“我们商量好了,今天的事情还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