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剥下来:“你弄疼我了。”
田幼兰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阿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入迷了。”
忽听吴十八在一旁问道:“世妹,阿璟的球技怎么样?”
田幼薇道:“我日常只看他和庄子里其他小孩子玩过,也看过他自己玩乐,却是没看过他正规上过场。”
吴十八若有所思:“这样啊。”
场上又是一阵尖叫,这回却是青衣队球头一脚将球踢过了门洞,球还在飞,就被邵璟用力跃起,一个倒挂金钩往后一踢,那球就和长了眼睛似的,反飞回去穿过门洞,狠狠砸在青衣队接球的队员脸上。
那队员大叫一声,跌坐在地,球跟着也落了地。
与此同时,倒挂金钩的邵璟也下盘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于是又引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哨笛声响,全场结束,刚好六比五,险胜。
青衣队只呼倒霉,红衣队这边的人则是对着邵璟臭了脸,一个少年郎更是直言不讳:“十八哥,你怎么叫他做球头?我还以为他很厉害呢,今天要不是运气好,就输了!”
吴十八看向邵璟,见他低着头站在那里,淡淡地微笑着,不急不躁,自有一种风华在里头,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