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他们很般配,我二哥这人心眼实,这么久了,先生也该看出来了。”
“哦。”廖举人道:“叫他今年秋天去参加乡试吧。”
田幼薇道:“那我二哥若是考不上呢?”
廖举人一笑:“你应该问的是,他考上以后会怎样。去吧。”
田幼薇满头雾水,折身又去了窑场。
吴锦昨天丢了脸,今天没有出现,邵璟果然跟在张师傅身边做事。
田幼薇远远看着他神色举止挺正常的,就没过去多事,自去找白师傅。
白师傅仍然在潜心调制瓷釉,见她来了就道:“你去把那一罐子釉水调了。”
田幼薇二话不说就挽起袖子上前干活,反正白师傅最后都会把关的,她也不怕搞砸。
一罐釉水调好,她低着头轻声道:“师父,若是有人要杀我,他还是个正当壮年的七尺男儿,我该如何才能一击而中?”
白师傅手上不停,淡淡地道:“我没有教过你吗?是人都有要害,若能瞅准时机,足够敏捷果决,一颗石子,一根针,足可杀人!”
人的要害就是穴位嘛,这个田幼薇知道。
白师傅曾让她捏过泥人,叫她用骨针一个个地辨明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