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廖姝的呼吸变粗变激动,接着,挨着她脸的那一块麻布浸湿了。
这是哭了。
“你好好想想吧。”田幼薇觉得,到了这个份上,廖姝倘若还是死心塌地,不知返途,那也没必要再和她讲什么人生道理了,于是松开捂住廖姝口唇的手,让阿斗也松手,听之任之。
廖姝并没有大喊大叫,相反,她极力忍住自己的哭声,以至于麻袋都随着她颤抖起来。
田幼薇又给田秉使个眼色,田秉便道:“胡说!怎么可能全是廖姝的错?你对廖姝没有一点动心吗?”
刘书生呆了片刻,小声却很坚定地道:“是她的错,她仗着是师父的爱女,经常勾引我撺掇我,她现在已经死了,她活该,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乱说……”
“刘项!你胡说八道!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廖姝嘶吼出声,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田幼薇利索地剪断绳索,廖姝从麻布袋里爬出来,踉跄着朝刘书生扑去,握紧拳头使劲捶打着,哭喊:“你没有良心!明明是你……是你……”
她到底是从小读书的女子,不好意思 说出那些难听话,只能耻辱地掩面大哭。
田幼薇觉着真不过瘾,廖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