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打得口中吐血的男孩,心头也不由怜惜。
他也有个儿子,小时候调皮爱惹事,也被人打过,看到裴商羽似乎就看到了自己儿子。
不过好在后来他去了上官家族干活,之后才没人敢欺负他的儿子。
此刻,他快步走过去,伸手就去扶地上的裴商羽。
宫陌伊也俯身过来,她打量了一下地上痛得不能动的男孩,伸手过去,指尖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她已经从赫连青那里学会了把脉,虽然不会辨别症状,但是对于一个人脉象稳不稳定,还是能判断的。
裴商羽显然想要挣开,可是身子实在无力,只能任由着一个陌生的小女孩蹲着,怪怪地捏他的手腕。
他声音沙哑,一说话喉咙里就一阵腥甜:“走开。”
“嘘,别说话。”
宫陌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仔细辨别着裴商羽的脉象,生平第一次有种当大夫的使命感。
这是她第一个病患,她得判断正确了。
最后,宫陌伊松了口气,道:“脉搏有力,应该没大事,都是皮外伤,可能有伤口需要包扎。
王叔,你扶他去我们家吧,我家里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