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进去见家主最后一面吧!”
医生说完,带着宫凌夜走了进去。
宫凌夜单手插兜,手握着裤兜里的手枪。
不是他太谨慎,而是有些东西不得不防。
抢救室里,上官傲身上还连着仪器,而从抢救室后门走进了几个衣装革履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文件和公文包。
宫凌夜一瞬间明白了,上官傲必然要此刻立遗嘱。
果然,等他走近,上官傲让护士扶他起来,眸底是复杂的表情:“凌夜,你来了。”
“大伯,是谁做的?”
宫凌夜问。
“不是老大。”
上官傲叹息一声:“我看着老大长大,快四十年了,他是什么人我不会看错。
虽然,那杯茶是我看着他泡,亲手给我的。”
“是老二?”
宫凌夜问。
上官傲却没再说什么,而是示意刚刚进来的几位律师开始立遗嘱。
几位律师打开设备,有人开始录像,有人则是开始记录。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上官傲的说话声。
他显然很难受,不过,说话依旧有条有理,逻辑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