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李离开了。
从那天离开,到今晚,已经过了十天。
烈渊沉没有再给贺晚霜打过一次电话,也没再去过邑城。
他甚至在回来之后,听到烈筱软问起,他都对那些过往只字不提。
他努力不去想她,天天投入了工作之中。
也因为工作的确太忙,万事开头难,他过去是人前的l集团继承人,那些客户都恨不得贴上来。
可是,如今他什么都不是了,甚至得罪了父亲、得罪了天宫集团,所以,他尝到了生平从未尝到过的人情冷暖。
他越来越少想到她,他每天都忙到深夜才回家,到了家洗完澡,沾了枕头就睡着。
甚至,他也没有梦见过她。
或许也梦到过吧,总之太疲惫,第二天一早,前一晚做过什么梦,他就已经什么都记不得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他过得充实,却也麻木。
直到,今天的一位客户,是个女人,女人也是短发,四十多岁。
按道理和贺晚霜没有什么相似,可是,女人的名字里,却也有一个‘霜’字。
他们应酬到了一半,女人的老公也过来了,她的老公也是他们公司的,只是负责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