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去领证了,她完全不知道要准备什么,所以,又一边吸着鼻子擦着眼泪,一边紧张地问:“那我是不是还得拿我的户口本啊?别的证件要不要?呜呜,我哭过,眼睛是不是肿的?一会儿拍照肯定难看……”
宫凌夜望着宋伊人此刻紧张又欢喜的模样,只觉得一颗心早已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倾身去给她擦眼泪:“没关系,现在就很漂亮,眼睛不肿,只要从现在开始不哭了就好。”
“我刚刚擤鼻涕好像把鼻尖也搓红了。”宋伊人嘟着嘴道。
“不明显,拍不出来的。”宫凌夜安慰着她:“如果拍出来,我们让摄影师重拍?”
宋伊人听了他的话,于是终于放心,想到要去领证,心头紧张又欢喜:“我们现在去吃饭,吃了就去民政局?”
“好。”宫凌夜想到什么,冲她道:“想吃东坡肘子?”
宋伊人那是当时被困在下面想的,她撞了下他的身子:“我还想吃满汉全席呢!”
他笑:“好,我去安排。”
宫凌夜拿了备用手机,给裴俊打了过去。
此刻,裴俊刚被烈渊沉放出来,找了个地方将手机的电充上开机。
得知了星夜集团情况的他,马上打车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