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荣英气疯了,掀掉了整张桌子。
再一次,再一次的,她又跑了!再一次抛下了他!
关键他的手伤都还没好,他接下来的日子还没安排,她都没尽一点为娘之责,就这么跑了?……
就是此时此刻,荣英讲到那些依旧还是咬牙切齿。
“她没给你留封信?”荣安问到。
“并没有。”
荣安有些小失望。
“你一点都不知你娘去哪儿了?”
“她都抛弃我几次了,这种事能告诉我?大概怕我找上门吧?她何其心狠,连大概的方位都没留下一个!”荣英哼了又哼。“老太太只说她去了庵里。哈!我娘什么人。她会做尼姑?忽悠谁呢?见鬼去吧!行吧,尼姑就尼姑,不就是想与我们断绝往来吗?我便只当没那个娘了。”
若非无依无靠,前路茫茫,他又怎会再吃回头草,想着回到虞家来?他真不要尊严的吗?
“你娘跟你说的只有这些?”
“大概就这些,还有一句也是鬼话,说什么‘娘一直都在努力,总有一日失去的都会回来’的废话。”
荣安细细捋了捋这些话。
她也不信廖文慈会做姑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