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吃饱去外面散散步的时候,小助理跟随在我身后替我披上一件风衣,说:“薄夫人,薄先生嘱咐过,让你外出多穿点。”
“哦。”我偏头望着他问:“薄先生多久没有去公司了?”
小助理不隐瞒道:“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那就是许念离开的日子。
那这一个月薄音基本就在部队,隐藏的任务结束,他自然应该回部队。
也就是说,他以后没有太多时间陪我,我一想到这点就比较惆怅问:“那这一个月他有多少时间在京城?”
小助理明白我的意思,回答道:“薄先生受着伤,所以在京城的时间还是挺多。”
小助理的意思是伤好之后就不多了。
我没有再问他什么,垂着头逛着这灯光璀璨的街道,直到薄音打电话催我回去。
薄先生现在成了粘人的小妖精了。
之后的几天我们都在九寨沟,快要离开的时候没想到顾庭追了过来,将古诗诗提前带了回去,而古词也分道扬镳的去了西昌。
我将这些事给薄音说的时候,他沉默了半晌,提议道:“这样,你来找我?”
找他?部队里?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