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能想的!”
门是被踹开的,踹门的人顺势迈步进来。
脚步落下的一瞬,不知哪盏灯突然爆响灯花,旋即灯火一阵闪烁,照得他脸上阴晴不定,只能从唇角勾起的弧度看出一丝冷笑。
“爹爹!”池棠猛地起身朝他扑去。
池长庭将她接在怀里,目光落在她肿起的半边脸上,顿觉浑身筋脉都在暴动。
他深吸一口气,柔声问道:“还疼吗?商陆怎么说?”
池棠摇头:“现在不怎么疼了,商大夫给我上过药,说三五天就好,”往他身后看了看,着急起来,“爹爹,朱师叔呢?”
爹爹不会没追上朱师叔吧?朱师叔好像轻功进步很多的样子,爹爹跟丢了?
池长庭没有回答,轻拍她的肩,道:“不早了,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
池棠哪里肯?拉紧他的手,看向薛令。
薛令刚刚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站稳,便觉身子失控前扑,一声惊喊尚未出口,便被人捏住了喉。
“池长庭!”薛筝惊起怒喊,“你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杀她!”
池长庭转过脸,看向李俨。
李俨手里尚捏着半湿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