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忙收敛了杀气,却还是浑身紧绷地盯着薛筝。
薛筝抚着心口喘道:“就是、就是流言啊……我哪知道谁说的,我要是知道,早就去跟太子表哥告状了……”
其实这种关乎隐私的话,原来不该这样当众说的。
薛筝一是被卢攸气的,二也是恣意惯了,没想到栽在一名侍女手里。
青衣问完一句,就抿着嘴不说话了,脸色极其难看,不知在想什么。
薛筝心有余悸地看了青衣一眼。
这青衣也太可怕了……更喜欢了怎么办?
为什么给池小棠不给她?
薛筝酸溜溜地看了池棠一眼,哼声道:“你也应该知道点事了,被太子喜欢也不都是好事,别人甚至不用刀子,光流言都能刮下你几层皮!”
池棠摸了摸自己的皮,其实有点不解:“这样传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我又不会因为别人说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
刚吃完一块瓜的卢攸擦了擦手,担忧道:“我们当然都不信,只是三人成虎,于名声有碍,若传到宫里——”
“殿下才不会信这种鬼话!”池棠不屑道。
卢攸轻声道:“你病倒在家,殿下一直没来看你,有人说,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