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说什么,看到我进来,同时都停下来。
何萧看着段景琛似笑非笑的说:“你倒好,我的事竹筒倒豆子,一字不剩都和她说了,真是掏心掏肺啊。”
“不管怎么说,乔吉安是我的朋友,她做这些事是过分,但是从她的立场出发,也未必过分。她只是太在乎你而已。”我语气淡淡的说完,就直接忽略了他们两个,走到豆包的近前,拿起温度计给她量体温。
豆包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终于出院了。
这半个月我基本没怎么去公司,直到豆包完全无事能够去幼儿园了,我才松了一口气。
天天晚上在医院里凑合,纵然有段景琛每天跑去替我,我的皮肤状态也不可逆转的差了下去。今天,要在正常上班时间去公司了,我化了浓妆,依然觉得不理想。脸上的黄气太重了,粉底都遮掩不住。我叹了一口气,心道只能这样了。
豆包收拾好了自己的书包来房间叫我,正好看到我在叹气,马上把书包从后背取下来,放在地上一通好翻,最后在里面的暗格里拿出一张卡对我说:“妈妈,你去做美容吧。”
我拿过来一看,居然是一张面值不菲的美容卡。
“谁给你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