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才对。”
“我说,你以为你是谁?周扒皮吗?我又不是你家的长工。”
真是一早的好心情都被这家伙给破坏了,这么一个不回聊天,“情商”低的吓人的主儿,凤千凰是怎么忍受的?
“周扒皮是谁?长工又是什么?二十一世纪的词儿吗?”
虽然北凰冥不大懂这两个词的意思,但是他知道,聪哥骆绝尘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诶呀,真是对牛弹琴,越弹越烦。行了,我走了,待会儿回来。”
不想在和北凰冥研究周扒皮是谁,拉着刚走出来的玄时,骆绝尘扬长而去。
见骆绝尘离开,北凰冥也转身回了屋子陪着凤千凰去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凤千凰的身体会出现新的问题,而这些问题都是无法预计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下一刻她失去的会是那种感知,这种未知不确定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有着凤千凰的前车之鉴,这次骆绝尘和玄时去到水域的时候,只是站在岸边快速的取了水就打算回来的。
结果骆绝尘这个家伙,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再周围的陆地上再转一圈,看看风景,玄时拗不过他只好跟在他身后,二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