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真是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待寒暄了几句,张解才道:“总是在皇城里,你进宫先来见了我却不去见陛下怕是不妥。”他说着突地一顿,看向她道,“朝堂上虽说没发生什么事,不过昨日值夜的天师说昨晚有消息自边关送进宫来。”
乔苒听罢神情微凝,便在此时,听张解又道:“先前甄仕远下朝之后找过周世林问吐蕃的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你问的。不过边关来的消息,若是匈奴有异动,今日朝堂之上就要开始商议对策了,而不是这样风平浪静,所以,我猜那消息应该同西域诸国有关。”
“吐蕃也是西域诸国之一。”乔苒道。
张解笑了:“是啊!你要找陛下的事若是与此有关,那要赶紧去求见陛下才是,晚了就不妙了。”
听到这里,乔苒脸色顿变,立刻起身道:“如此的话,那还真是事不宜迟!”
张解道:“我送你过去。”
女孩子却只摇了摇头,道了声“不必”而后对他道:“其实,我不光找陛下有事,找你也有事。”她说着停了下来,正色道,“我想让你帮我看一个人。”
关在大牢里的小花没有与任何人接触,那股奇怪的味道却依然还在,可见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