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玥也不舍得怪情郎,就弯腰跟李非道:“真是对不住了,李匠师,你先下山休养,你放心,你的手艺我是知道的,等你回来,咱们之前的约定不变,你还要回来帮我的。”
霍祈旌道:“我会请人照顾你,还请不要见怪。”
李非心里怄的简直要吐血。
怎么偏偏在这当口!但凡伤的稍微轻一点,他一定会请求带伤工作了,可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他脸上还得诚惶诚恐,感恩戴德:“不敢,不敢,小的一条贱命……不敢当侯爷一个请字。”
当晚,李非就被送回了长安城,安置在一间宅院里。
霍祈旌说到做到,给他请了下人照顾,还有大夫定期检查上药。
而他被送走之后,霍祈旌低声跟晏时玥道:“应该跟甲和几人功夫差不多,绝对有问题。”
行吧,那就是明延帝需要操心的事情了,晏时玥扶额:“所以,我现在只有两个人了。”
不大量做的话,人倒是越少越好。
于是晏时玥第二天就带着人开始做火铳。
此事只有她和宇文丹、王鲁班三人在场,霍祈旌和五皇子都没能进。
夏备在五皇子身边叨叨:“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