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她不是女人家那种气度,是男人那种能担住事的气度。”
孟以求皱起了眉:“长的很粗糙?”
“不,很好看,”阿光道:“只是气度从容,就像二老爷那种。”
孟以求皱着眉头,回忆着自家二叔那张看似平静,却总带着一两分漫不经心的脸,就是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管,冷眼看着你们蹦跶”的表情,这叫从容?这特么叫蔫坏好么!
再配上一张小娘子的脸,怎么想怎么怪。
肯定是个丑丫头,不会一见他就花痴的扑上来吧。
孟以求皱紧眉头,摸了摸脸,觉得这一趟差使大概不会太愉快。
孟家的消息很灵通,他知道太子在她那儿住了一阵子,还带着盛齐。
盛齐跟他们家,有一点拐弯子的亲戚,可是因为太子这次出门带了盛齐,所以,有时候见这么个小辈反倒要格外慎重,就算想打探消息,也不能这么急,就怕遭了上头忌讳。
而他为了赶在旁人前头,来的很急,所以是真的两眼一抹黑,桩桩件件,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但只有一条,不管为了什么,与唐时玥交好,是必须要办到的。
哪怕生意真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