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你不用去了,在家温书,奶奶去就成!”
她就自己带着唐老汉和唐大兄过去了,又叫了一个刚才去过的后生带路,借了族长家的骡车。
等到了镇上,唐水芝还是那一番说词,只说没见过,孙婆子自然不信,唐水芝立刻叫了门房过来,门房也说没见过,根本不知情。
孙婆子也疑惑了。等找到医馆时,唐永富的腿已经包扎了起来,人也清醒了。
孙婆子急道:“到底咋回事儿!谁打的你?快跟我说!”
唐永富顿时就是一个哆嗦。
是孟家。
他知道是孟家,对方也根本没有避讳。
他们说了,他偷的酒,孟家按方子酿了,结果几千斤酒全都臭了,万把两银子全都扔进去了,不要他的命,就已经很便宜他了。
唐永富当时都听傻了。
他知道肯定是唐时玥使了损招儿,可是知道又怎样,他什么都不敢做!
他更不敢跟孟家对上,万把两雪花银,他连想都不敢想,十辈子也赚不出来。
而且,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对方怀疑他跟唐时玥勾结?
幸好他没来的及解释,因为听着对方那意思,要不是顾及着唐时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