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时候会告诉你号码,你再寄什么东西,最好给我提前打个电话……否则,我鱼死网破,也叫你不能得偿所愿。”
樊淋雨嗤笑:“你知道我的愿是什么吗?”
“世上没有搞不清楚的东西。”沈玲龙说,“如果我想。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就是什么样子的人,所以别让我家里倒霉,我家里人倒霉了,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本来轻松随意的樊淋雨拧起了眉头。
她很清楚,现在沈玲龙拿她毫无办法。
但也清楚,沈玲龙说的这话,能够实现。
恶狗咬人,不撕下一块肉,不会善罢甘休。
她们是母女,打小分离,但骨子里的心狠手辣,遗传了下来。
樊淋雨沉默了片刻,没有给予沈玲龙任何答复,再一次挂断了电话。
这一回,沈玲龙没有再打过去了。
她起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知道什么缘故,手竟然抖了一下,搪瓷杯子没拿稳,杯子连带一点儿热水摔在了地上。
要不是反应快,开水瓶都得摔碎。
陈池连忙过去,捏着她的手腕翻开,没有烫伤叫他松了口气。
他接过了沈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