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走廊抽烟的楚御,感慨万分。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果然如此。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本地鼎鼎有名的慈善富豪,居然是一个如此丧心病狂的老王八蛋!
什么爱老婆数十年不变,什么慈善事业,什么线粒体病,全是这老混蛋的伪装,怪不得当时在牢房里自己表示清楚线粒体病时这老王八蛋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之色。
望着两三天未合眼却依旧忙碌的同事们,楚御内心充斥着愧疚之情。
如果当时审讯的时候听白月的,并且采取高压心理攻势的话,没准方木胜这老混蛋心理崩溃的话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大家现在也不用如此忙碌。
无论是战术支援组还是一线组员,从抓捕王凡那天到处理尸坑事件,接连三天,大家从未休息过,吃住都在办公室。
后勤的文员也差不多,三天没有回过家,整个分部,似乎除了自己,包括白月和孟勇都一直在忙碌着,乱糟糟的头发,布满血丝的双眼,一个个不是脚不沾地就是手不闲着。
其实参加工作这一年来,楚御对公共事务安全局这个神秘组织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
闲暇之余,他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