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望向被护在中心的徒兰察赫。
“来人!将狗太子的人头摘下来!重重有赏!”
领头的黑衣人话音刚落,其余黑衣人便鱼贯而入。
徒兰察赫只会些三脚猫功夫,就是连手上功夫算不上多好的徒兰察娜都对付不过,更何况这些明摆着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很快被追得跟个丧家之犬在宽敞的宫殿里乱闯。
按理说在皇宫里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很快就会有侍卫发现了,但今天就跟侍卫们同时越好失踪一样,都十分钟过去了还不见人。
“来人护驾护驾!”
好在诸民安进宫之前带了不少的家丁,都是些身手过得去的,虽然大步过那些厉害的黑衣人,可拦个一时半会也不是问题。
“殿下皇宫不能待了,跟微臣往这边走!”
诸民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向整整齐齐的发冠现在有些杂乱,顾不上君臣有别尊卑之分,拉着徒兰察赫的手腕,一脚踢开发现了扑过来的黑衣人,趁乱跑了出去。
徒兰察赫被吓得差点走不动道了,哪里还能思考,只连连点头。
诸民安将他带回了宰相府,让人准备衣服。
徒兰察娜捧着丫鬟递过来的热茶还一直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