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绝对不能给!”
会议室内,一个人拍着桌子高声吼道,仿佛这样就能增强自己的底气,但偏偏显得更加弱气。
“昆仑玉场产量极大,品质优等,适用广泛,对我们有很重要的战略意义。他凭什么一张嘴就能要走,还在那里开别府,这是要干什么?占山为王么?”
屋子里非常沉默,只剩下一个人的声嘶力竭。这种气氛使他愈发恼怒,道:“我是在给自己谋私利么,我是在为整个国家着想!不能任由凤凰山扩张下去,我建议立即展开行动,一定要遏制他们的发展!”
“唉……”
老者忍不住叹了口气,饱含着微妙的无奈和解脱,道:“你怎么遏制顾玙?”
不等对方回应,又道:“就算你遏制住了,甚至把他杀了,我只问你,如果还有下一次劫数,谁来解决?”
“此一时彼一时啊,不可意气用事。”
另一位站起身,拍了拍那人肩膀,慢缓缓的出了屋子。
“既然给了,索性做的漂亮些,这件事我去处理。”
还有一位也起身,走出会议室。
跟着,一位接着一位闪人。老者在最后,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说什么。片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