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灵炼到什么程度了?”
“我说了,你会放我走?”竹竿反问。
“不会,你会死的轻松一点。”
“哼!”
他哼了一声,似在嘲讽。小斋不以为意,继续问:“你们在政府的内线是谁?”
“……”
竹竿一怔,随即抿住嘴,更不愿答话。
“呵,一个伤天害理的邪教,非要硬充好汉?”
小斋手指连点,在他胸口戳了几下,然后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他跟前,“我虽然很急,但拷问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
竹竿死死盯着她,一言不发,只是脸色越来越惨白。过了几秒钟,豆大的汗珠刷刷往下掉,浑身也开始抽搐。
“啊!”
终于,他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在地,单手在身上乱抓乱挠,抠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
这叫声凄厉非常,带着难以形容的痛苦。他扭曲着身体,从一个很古怪的角度,从下往上的瞥向对方。
那张脸无悲无喜,像尊神祗在俯视众生。
“我说!我说!”
一种绝望和生不如死的感觉,潮水般充斥着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