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最后,它完完全全的占据自己的胸腔,并且发号着某种命令。而与此同时,自己二十多年以来受到的教育和形成的观念,也在倔强的疯狂抗争。
他哆嗦着点了根烟,烟头一闪一闪的在明暗间跳动,过了半响,他才勉强敲了六个字:“如果是假的呢?”
“……”
一时间,群里的众位也似乎沉默。但短短几秒钟后,铺天盖地的文字信息就充占了整个对话框,一排排一列列的刷到无边无际: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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