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我五岁修行,至今七十年,不敢说心无旁骛,也称得上刻苦勤勉。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得见真仙,只要您让我一窥妙法,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这个……”
顾玙瞧他神情真切,不由在心中转了两转,笑道:“那这样,你别说什么指教,我也别谈什么条件,我们就当交流认证一下。”
老道是人精,顿时听出话中意味,忙道:“如此甚好,前辈若有什么疑惑,我一定知无不言。”
“呵,那就好。”
既然要长谈,顾玙就关了门窗,又倒了两杯白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体系、理论以及一些基础知识,所以酝酿片刻,开口问:“道长传自哪一脉?”
“全真南宗,祖师为紫虚真人。”
“我看过一些杂书,好像道教分很多个派别,能不能详细说说?”
“当然可以。”
对方抿了口水,又道:“道门传承已有两千多年,全盛时有五大宗派,分支过百。不过很多宗派已然无存,现只余正一、全真分掌南北,再算上支脉野派,也不过六十二数。”
“正一宗坛在江州龙虎山,以符箓、斋醮所长。符箓可召神劾鬼,降妖镇魔,治病驱邪。斋醮就是做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