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说书的都未必能编出这么拙劣的瞎话!”
我盯着他,似笑非笑:“您二位岁数不小,想必是有些老糊涂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现在的这个形势,对我们厌胜门一片大好,我要是想,一脚踹翻金箔,你们就全得倒霉,有什么理由说谎?”
本领大的人一般都不服老,那俩老头儿一听我这话,气的五内俱焚,张嘴还要说话,可行气已经撑不住了,齐刷刷一人吐了一口血。
他们的命灯,跟被大风吹了一样,一瞬间摇摇欲坠!
我接着说道:“换句话说,你们处于下风,不配让我说谎。”
这道理别说这些老狐狸了,只怕小孩儿都懂。不过,那两个老资格估计跟厌胜门是有血海深仇的,眼和心都被鲜血糊住了,自然看不见东西。
其余的高阶踌躇了一下,看向了李茂昌。
李茂昌则缓缓说道:“梁先生,你还认识他吗?”
鬼语梁吐了口气,恶狠狠的看着我:“不错,我是认识他——当时在玄阴胎,在水猴子池塘……”
可李茂昌打断了他的话:“你看到了他的腿没有?”
鬼语梁一皱眉头,视线落在了我腿上,一下就愣住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