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关系?同伴关系。”
乌鸡两只眼睛跟灯泡一样,我从来没见这么亮过,接着,他猛地就拉住了白藿香的手,诚挚的说道:“我,我会给你负责的。”
卧槽?
原来乌鸡虽然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可那个状态,跟我们遇上鬼压床一样,对身边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包括白藿香为了掩护他……
白藿香的脸一下冷了,唰的一下把手抽出来:“我不是为你。”
乌鸡愣了一下,大声叫说道:“可我……”
我打了他脑袋一下:“吵什么,有话安全了再说。”
乌鸡捂着脑袋,忽然对着我跪了一下:“师父,谢谢你救命之恩,还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弟的终身大事,也谢谢师父成全了!”
我赶紧说道:“我跟白藿香本来就……”
可话还没说完,江采萍就拽住了我:“有人来了。”
果然,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唐义的声音:“四宗家,您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
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唐义可能被掀翻了。
我心里一提,昨天的招不能用两次,可这地方也不大,上哪儿去藏乌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