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四的行气,自己的能力都跟着打了折扣。
这外忧内患的,我顿时想起了网上那张五个南风的表情包,“我太南了”。
回到了住的地方,唐义嘴甜,热热乎乎又跟白藿香跟江采萍打招呼,一口一个宗家夫人,关系打的挺好。
程星河他们还在睡,我就伸手去打程星河的头,他还没睁眼,忽然一下就把我的手给架住了:“哪个刁民要害朕?”
害你大爷,还朕朕的,不知道高处不胜寒,冻屁股吗。
眼看着唐义没进来,我就把事儿说了一遍,程星河一开始揉眼睛,听着听着就把拳头拿下来,表情严肃的把眦目糊蹭在了我胳膊上:“妈的这货又让人去救,我就说,别跟他叫乌鸡了,叫雅典娜算了。”
我把他眦目糊蹭回去,说我也不是星矢——肉眼凡胎,没有那么皮实。
可再怎么发牢骚,也不能不管那货,咱们在这聊天的功夫,他没准已经被老四用烙铁给烙成铁板烧了。
程星河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那是你们师徒俩的事儿,作死的事儿别算上我,我这人生有可能时日无多,还想享受享受这几天光明呢。
但他嘴上这么说,一双二郎眼已经往黑房子的方向瞟过去了,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