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老婆过一辈子,不是跟你过一辈子!大师你别拦着我,一个大老爷们,连老婆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会儿想当男人了?你连你爹都不管,你又算什么男人?”
这其实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大忌——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说我们这些看事儿的了,我们只是做买卖的,做好分内之事就行,根本不应该在客户的事情上,带入自己的感情。
可也许是我年少气盛——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程星河他们也早就看不过眼去了,没一个拦着我的。
而那个鳞甲人抬起头,看向了老板。
他的眼睛确实跟老板娘说的一样,是通红通红的,流露出了说不出的悲哀。
确实是个历尽沧桑的迟暮老人才有的神态——竟然,并不像是屈辱怨怼,而像是放心不下。
可老板跟鬼迷心窍一样,抢不回门槛,对着那个鳞甲人就跳脚:“为老不尊,你打了一辈子光棍,还想害我打一辈子光棍是不是?不保佑我就算了,还他妈的给我添乱,给我滚,现在就他妈的给我滚,不然我他妈的……”
老板一时语塞,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忽然就拿了一个花瓶奔着自己脑袋上比划:“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