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的,可他们俩不然——牙竟然黑黄黑黄的,跟抽了一辈子烟的中年人一样!
穿黑的那个孩子,背着手,踱着方步先走过来了——那个姿态,就跟退休老头儿的步伐差不多,到了我面前,仰头看着我,打了个哈哈:“你就是马连生家那个后生?”
你才几岁,直接跟我三舅姥爷叫马连生?
这把我气的,刚想教育教育他什么叫敬称,可一望气,震的我好险没往后踉跄一步——这个“小黑无常”印堂上的气,是深绿深绿的——地阶一品!
眼看着那气的颜色,马上就要上天阶了!
这特么怎么可能,就算他生下来就做功德,这才几年,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品阶!
好多人,拼了一辈子命,都不见得能摸到地阶,不,甚至玄阶一个边儿!
不光是他,小白无常的颜色,跟他一模一样。
而小黑无常也不意外,反而仰脸对我笑了笑:“后生仔,你还真会望气,看来伯伯我,还真没走眼。”
后生仔……
小白无常也跟了上来,摸了摸下巴:“我哥说的没错。”
我瞬间就想起来了——程星河说过一句话,他们不是小孩子!
难不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