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外那枪声的音量瞬间扩大数倍,刺耳的击膛声让我有些站不直了腿,但无奈衣领被那男人狠狠揪着不敢懈怠,也只能乖乖听话闭着眼跟着他埋头狂奔。
绕过楼后的拐角,他掀起了地上的一块被土覆盖着难以察觉的盖板,也顾不得我浑身伤痛,直接给我丢了下去。
“呃啊!哎呀!”
掉进深达两米的地洞差点把我俩腿摔折,加上胳膊上始终不肯放过我的痛感,脸上的泥土混杂着污水将我眼角的视野染成一块污泥,让我脸上的擦伤感觉到阵阵不间断的刺痛。
他也跟着跳了下来,二话不说再次将我提溜起沿着下面的地道飞奔着,几番折腾让我有些体力不支,奔跑的脚步几次都没有跟上他的速度,左脚似乎有些扭到,但无法反抗的力量却由不得我有任何休息缓和,哪怕脚下、肩膀上和脸上都是伤痛,我能做且必须做的也只有被他连拖带拽的往前而去。
这帮人完全没拿我当一个人来对待,就像是在遛着一条待宰的牲畜。
通道很长,里面还满是带着恶臭气息的污水,脚踩进去湿透鞋子,捡起的水花扬了满身;拐过两个弯后便看到了尽头处出口的光亮。
逃出洞口,外面是一片树林,而不远处正停着一辆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