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祐琛拿着毛刷的手一顿,轻轻的说了一声,“傻子!”
谢景衣笑了起来,用手指头戳了戳青厥的耳朵,“你听到没有,你爹说你是傻子!真傻……说你是傻子,你还笑!”
两人又拿着布,给青厥擦干了,方才让小厮将它拴了回去。
谢景衣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么?这浓郁的鸡汤味儿,我阿娘特定连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出来,非要给你们整个十全大补!”
柴祐琛也学着谢景衣的样子,吸了吸鼻子,春日真的是来了啊,连吸进去的气,都像是温水一样,暖到了心里。
“甭管你母亲怎么想的,总归是要请李杏给你大兄瞧上一瞧。你看寿光,不就逆天改命了么?虽然不一定能行,但是多试试总归是好的。”
谢景衣忍不住,还是说道。
老实说,她实在不能够理解柴祐琛的母亲。
若换了翟氏,恨不得跪求天下名医,散尽家财,也要搏上一搏。
不说死马当作活马医,柴大郎还那么年轻,怎么忍心,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就算最后不行,那起码也了无遗憾了不是?
她更加不能够理解,为何那件事没有发生之前,她就能够对柴祐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