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那多难受啊。”
皇帝这话一出口,让这几个汉子都大出了一口气,不过,出气也好,安稳的坐下也罢,所有人都把脑袋埋到了胸口。
然后朱由栋又转向一个也是三十多岁,但头顶全都秃了的汉子:“你是王自用?”
“草民是王自用。”
“嗯,那你是张献忠?你是李鸿基?你是罗汝才?”
朱由栋一一的叫过去,每个人都胆战心惊却又老实的站起来应答。稍稍有所不同的是,张献忠这会儿已经是延安府的一名捕快了,所以其自称是小吏。而李鸿基?因为陕西的民生在袁应泰大修水利,以及湖广茶叶不再入陕的效应下比起本位面好了很多。所以他没有去做驿卒,这会儿还是个农民,因此也只能自称草民。
看着这些乖得像一群鹌鹑的家伙,朱由栋内心不由得浩叹了一声:可惜了自己的六弟朱由检这会儿正在淮安府做廉使,一时之间招不回来。不然的话,让他站在这里,看看这群家伙的老实样,不失为一种恶趣味啊。
收拾一下心情,再看了一眼这六个小媳妇一般扭捏的粗壮汉子。朱由栋轻笑了一声:“程师傅,这六个家伙的功夫你试过了没有?”
“皇上,臣都一一试过了。高迎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