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甚远,无所虑也。”
“嗯……建州女真这些年恭顺是恭顺了,但是汝契在辽东要注意女真诸部之间的平衡。不能因为建州女真的恭顺就对其疏忽大意。”
“臣遵旨。请皇上放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臣是一直牢记在心头的。”
“呵呵呵,那就好。汝契啊,你今年都七十八了吧?”
“多谢皇上记得老臣的年纪。”
“嗯,没想到昔年威震辽东的宁远伯,今日也是耄耋老人了。”
“皇上,臣虽老,但仍能……”
“诶……”伸出一只手,打断了李成梁的话,万历道:“李家世代为将,乃是我大明的栋梁之一。哎,朕的爱将子茂若是没有阵亡的话,现在也该有五十五岁了吧。”
“老臣谢过皇上还记得犬子,如松他若是活到现在,确实当有五十五岁了。”
“汝契节哀,你的儿子可比朕多啊。嗯,不算子茂,都有八个呢。”
“呵呵,老臣惭愧。”
“你的小儿子今年多大年纪?”
“臣的九子如楠,今年十八岁。”
“你的长孙呢?”
“呃,老臣惶恐,臣的长孙世忠,今年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