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斗,是不拆不扣的高手,但他生性猜忌阴险,如今内部不稳、外有劲敌,这份猜忌会百倍当初。
“刘文静已经完了。”
杨侗一愣,随即道:“这么快?”
“正是!”凌敬说道:“听说刘文静秘密派人给李建成送信,不料信件被截,李渊派兵将他逮回成都受审。陈叔达、萧瑀、窦轨、豆卢宽都认为刘文静并非谋反。但李渊对刘文静本就有猜忌之心,又听信裴寂和李神通谗言,刘文静的全家已经下狱了,由武川司来审这个案子。”
“昏君猜忌、奸臣陷害,酷吏审案,刘文静没活路了。”杨侗点点头,刘文静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裴寂这一劫,忽尔又想了一事,笑着说道:“李渊登基为帝之时在《褒勋臣诏》颁布了‘太原元谋十七功臣’,并说‘尚书令晋王李世民、尚书右仆射裴寂、纳言刘文静恕二死……左骁卫大将军长孙顺德、右骁卫大将军刘弘基恕一死’,朕倒要看李渊会不会恕二死。”
“恐怕李渊要出尔反尔了。”凌敬笑道:“圣上,刘文静此人极有本事!要不要我们的人稍作运作?”
“与突厥勾结,就是刘文静和李世民的主意,这种有才无德、唯利是图的人,要来干嘛?让他自生自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