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奸臣的下场。”李建成冷冷一笑,鄙夷道:“要是苏威像虞世南、李百药那般归隐守节,不接宇文化及之官,也不会落得如此凄凉晩景,杨侗饶他一命,已是法外开恩了。”
陈叔达不置可否,转了话题道:“殿下,圣上已经入蜀,我们是不是也该对逗留不走的世家大族下手了?”
李建成苦笑道:“牵连甚广,涉及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实在有点不忍心。”
“不忍心也得忍啊。”陈叔达叹息一声道:“武川司可都在盯着殿下呢,要是殿下不依命而为,恐怕是殿下也是自身难保。”
“我知道不杀不行,因为哪怕他不干,留在襄阳的武川司也会出手。武川司是父皇手中的利刃,若是父皇没有留下什么密令,打死我也不信。甚至还有监督我的密令。说到底,我这所谓的留守、辅君、新君,实际是父皇手中的傀儡罢了。”李建成叹息道:“父皇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陈叔达沉默片刻,摇头道:“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圣上已经给他们选择了,他们这是自己找死,怪不了谁。更何况圣上之前抚恤阵亡将士家眷以后,抄自关陇贵族的钱粮耗费极多。偏偏这个关键时刻,晋王殿下又交许多钱粮带去了宕昌,所以才迫使圣上下决心处理境内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