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什么?”
萧瑀额头见汗,小心翼翼的说道:“追逐利益乃是世家门阀的本能,古往今来概莫能外,微臣认为恩威并施方是长久之道,适当的安抚便能稳住他们情绪,他们现在只是与隋朝官员接触,如果圣上打压,微臣担心他们下一步就会实质性支援杨侗了。”
李渊摇了摇头,沉声道:“萧相这就错了,关陇贵族和关东士族、南方士族截然不同。”
“请圣上明示!”
“朕也是关陇贵族一员,十分清楚他们的想法,哪怕他们在关中繁衍了近百年,可是他们品行和胡人并没有实质区别,归根到底,他们骨子里信奉的还是强者为尊,始终没有汉人的忠诚品质,臣服强者他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以前臣服宇文泰,后来臣服杨坚,之后又佐唐反隋,如今见我大唐形势不利,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再次臣服杨侗,也没什么稀奇。”
萧瑀叹息了一声,鼓足勇气道:“圣上,我大唐形势不如以往,巴蜀又有太和军的崛起,说是内忧外患亦不为过,若是惩罚,恐怕他们真会引隋军入城。”
“那萧相说,朕该怎么做?”
“圣上,方法其实有很多,比如把正事掌扩大为七相,让独孤氏的人也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