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式压倒,最后死在他的马槊之下。
“找死!”史劲冷笑一声,他的眼睛充满了蔑视,两匹战马在电光石火的瞬间交错而过,他一刀背重重的砸到了段达的后心,直接将之打下马背。
段达面朝黄土背朝天,马槊飞了几丈远,他想爬起来,可是爬了一半却又倒了下来。
“绑了!”史劲懒得多看一眼,挥刀砍杀拼死来救的段达部曲,在他身后,大量奴兵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冲上,与段达的兵马碰撞在一起,这些上岸不久的奴兵虽然有些晕晕乎首的,但是士气却异常高昂,反观段达帐下的部队,随着主将惨遭生擒,士气一下子降低到了一个低谷,两相交战,一朵朵凄艳的血花四溅,喊杀之声响彻开来。
段达已经被牢牢绑住,他的头盔也掉了,脸上身上都是黄土,狼狈之极,他死死的盯着史劲,嘶声道:“你用的是史万岁的‘错马回身杀’,你是史万岁的什么人?”
“史万岁正是家祖。”史劲傲然道。
段达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认识你祖父。”
“那又如何?”史劲不耐烦道。
“放了我呗!”
史劲:“……”
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