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脸上眼眸的亮彩,消失无踪。
“他年少有为,听说皇室的公主都有对他有意的,他父母根本就不会同意,就算他说服他父母退让了,祖母呢?她是你死对头的侄子,不单单是苏家的夫人,还有整个萧家,你们始终在敌对的关系上,祖母那么疼你,事事以你为先,她根本就不会考虑,不会考虑我的感受!”
“萧家二少爷也不是糊涂的人,你们既然彼此都知道不可能,不快刀斩乱麻,还偷偷见面,拖拖沓沓的做什么?”
没有预想中的安慰鼓励,苏梁浅的口气,比沈琦善想象的还要冷,让她这段时间积压的对苏梁浅的不满,一下爆发了出来。
“为什么?你知道吗?当年荆国公府出事,是他陪我度过那段最难熬的时光,他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这些年,我迟迟未嫁,就是因为他。我也没想到他是萧家的人,还是萧侯爷最看重的儿子,我不是没有挣扎过,但我是人啊,有血有肉,我做不到你那么冷静无情,也做不到你那么洒脱!”
沈琦善看着苏梁浅,话语间透着浓浓的怨气。
“我是公爷的孙女,他是侯爷的儿子,但现在,荆国公府今非昔比,我和他也算是门当户对的,凭望他不但家世好,自己也有本事,人品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