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妈妈怕等会儿屋里热,放了遮幕帘子,挡住了窗户,屋里的光线就黯淡不少。却也感觉凉爽不少。
“娘,我有件事和您说……”盛修颐坐在一旁的锦杌上,半晌才开口。
盛夫人问他何事。
他看了眼东瑗,沉默不语。
东瑗起身。把康妈妈和满屋子服侍的人都带了出去,轻轻放了帘栊。
“娘,我昨日去了陶氏的院子……”盛修颐声音有些低,“她并不是太好,憔悴得厉害……”
盛夫人的心就揪了起来。
她想起了盛乐钰。不禁眼里有泪,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看着孩子一日日长大,她的心只怕都揉碎了,岂有不难过之理?”
“她念念叨叨说,钰哥儿从前到她屋子里。最喜欢坐在临窗大炕上,甜甜喊她姨娘,让她给钰哥儿做漂亮的鞋袜…….”盛修颐又道,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黯然,“钰哥儿从前常去她住的院子,每每睹物思人,她好像活在梦里般。”
盛夫人眼泪就落下来。
她既是同情陶姨娘,又觉得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情。感同身受,自然更加明白这种痛。
“娘,钰哥儿向来在您跟前尽孝。如今他没了,咱们府里不能亏待了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