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都打上天了,小惩大诫吧。”凌飞淡淡道,“不过,你真的信得过我?”
“信得过!”展鹏点头,“我的病我最清楚,能有所好转一定是你的功劳,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样的方法。”
“或许真像王明峰说的那样呢?我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凌飞停下脚步问道,“那天我可是什么药都没用。”
展鹏笑起来:“那是他没见识,我的病看过不少医生,中西医都有,也见过不少国手对我施救,他们有的是用药,有的是用独特手法,并不是说没用药就不是治病。”
闻言凌飞细看展鹏数眼,看来这展鹏家里也不简单,能够让国手施救,且懂得独特手法,不简单。
“我一个年轻人,你会相信,不容易。”凌飞道,他实在太年轻了,展鹏原意相信他太难得。
“此言差矣。”展鹏笑道,“燕京有一位女国手,名为秦妙心,她的年纪大概就和我们差不多,人家也是国手啊!”
“哦?”凌飞挑眉,“如此年轻的女国手,难得。”凌飞之所以这么年轻有如此医术是因为记忆带来,这秦妙心能这么年轻就有此医术,可谓惊人。当然,前世他更多注意力放在体能突破上,且学习医术时年龄较大,如果从小学习未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