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都是怀念他们共同的亲人,苏国富的妻子、苏青乐的亲妈。少年没有再听下去,他颓丧地倒在床上,右手手腕覆在眼睛上方,眼泪水从手臂与脸颊的接触处流了出来。
少年无声地哭泣着,“系统”没有出声安慰少年。少年这个时候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他要的是一个人安静地舔舐伤口。这是一个非常倔强的孩子。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天空中的启明星已经露头,一夜过去,少年开口了:“系统,你在吗?”
“在。”
“系统。”
“我在。”
“系统。”
“我在。”
“系统。”
“我在。”
“……”
“……”
少年一遍一遍地叫着,“系统”不厌其烦地回答着。
终于,少年换了话语:“系统,我只有你了。”
“系统”的机械音中带着温柔:“我会陪着你的。”
“永远吗?”
“孩子,做人不要太贪心。”
“呵呵。”
少年笑出声,心情舒畅了许多。
“系统,我再也不期待父爱了。”少年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