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愧疚,就可以变得心安理得。之后他们不会提起,也不会回头反思,可是被伤害过的那个人,并不可能忘记那些伤害。
门外的悠悠不再说话了,抽泣的声音也消失了,她可能是在惊讶,我为什么会拒绝她。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的说“为什么?”一边说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质疑和失落。
“为什么!”我缓缓的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觉得可笑,可我并不怪她。
她的人生本来就是如此的简单纯粹,我能要求她什么,理解我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吗?
显然这永远都不可能,或许此刻她会觉得,我不识好歹,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向来对我们误会就多,此刻的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多这一点。
毕竟这里的一切,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十年的时间,这座城市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温暖可言,也没有任何可以留念的东西。
随后我便缓缓的说“很快我就会永远的离开了,会把你觉得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往后余生我们只当是遇见过吧!”说完我便把门反锁,一瘸一拐的走到窗子边。
面对我的回答,悠悠愕然站在原地,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几度想要开口,最后却都欲言又止,脸上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