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好日子是快过到头了。
“你不用怀疑她说的话。现在二少爷‘白厉’继承了总经理之位,她现在一步登天,成了经理夫人。所以现在白家上下没人敢惹她了。”鲁玉菲解释道。
“白家‘少主’不是白焰丞吗?”我问道。
“白家少主却实是白焰丞,但少主和总经理是两个职务。少主没有实权、仅负责一些面子工程。而总经理可以调动兵马。二者是相互制约相互辅助的关系。
而就在前两天的选举中,白家大少爷意外落马,而吊儿郎当的二少爷却成了总经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鲁玉菲说。
“你说什么呢?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抽死你。”陈红晃了晃竹条说。
“对不起,二少奶奶,我是信使的人,您无权惩罚我。”鲁玉菲阴阳怪气的说。
我望了望高台上的蓝煞,这才知道了、她到现在都没有发声的原因。
“恭喜二少奶奶。”我拱了拱手道。
“知道厉害就好。快跪下,准备受罚。”陈红怒道。
闻言,我略有些迟疑。说实话,来到白家后、打我的人多了,可我唯独不想挨她的打。这个贱女人害得我一无所有,我又怎么可能向她轻易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