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指着刚进屋的雨慧说,“拆迁的大老板啊?她认识,而且非常熟悉。”
闻言,柳奶奶抓起雨慧的手、有些激动地说,“慧丫头,我看你心地善良,能不能劝劝这的大老板?把我们的土地和房子还给我们?”
雨慧面色铁青的白了我一眼,随后尴尬一笑,对着后者信誓旦旦的说,“柳奶奶,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劝她改邪归正,保证以后不再让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发生。”
柳奶奶欣慰一笑,“那就好,退一步讲,别撵我们这一对老夫老妻就行了。”
“一定,一定…”雨慧赶忙点头道。
闻言,柳奶奶更加激动,痛哭流涕的哭诉,恨不得像我们阐述一本万言书。
“听说那个大老板原本就是个好人,都是那个叫‘梦峰’的小子,净给大老板出坏主意。你要是见到他,可得劝劝他要积德呀,现在农村大部分都是老头儿老太太,把我们迁走,我们又能去哪呢?”
闻言,我满头黑线的望着雨慧,用只有我们二人能看懂的唇语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什么时候劝你买这块地了?”
可雨慧却好像故意在装看不见一样,伸手、指着我说,“那个梦峰啊,跟他是铁哥们。而且